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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千幻录

司马翎武侠小说《剑气千幻录》以昆仑派峨嵋派华山派武当派四大剑派斗剑争盟为主线,描述了昆仑派「神龙」钟荃历尽千辛万苦取得「五行宝剑」中的「太微古剑」和「玄武古剑」,击败武当玄机子,夺得剑派盟主的神奇经历。该作1959连载于香港《真报》,全书共五十一回 [1-3]

本书以「昆仑派」、「峨嵋派」、「华山派」、「武当派」四大剑派斗剑争盟为主线,描述了昆仑派「神龙」钟荃历尽千辛万苦取得「五行宝剑」中的「太微古剑」和「玄武古剑」,击败武当派玄机子,夺得剑派盟主的神奇经历。

华山派」第一高手「木女」桑清发出武林帖,柬邀「昆仑派」、「峨嵋派」、「武当派」三派在「百花洲」举行「天下四大剑派」斗剑之会,争夺「四大剑派盟主」之位。

昆仑派俗家弟子锺茎,身俱「云龙大八式」、「般若大能力」和「缩骨易体神功」,在下山寻找「五行古剑」中的「玄武剑」途中,因力败黑道「祈连二鬼」赢得了「神龙」的绰号。

为了帮助师兄「天计星」邓小龙寻回失镖,锺茎暗探「断魂谷」,却误入了「迷魂谷」,巧遇道家玄门中最为神奇的「太清派」的嫡传弟子罗淑英,幸运地蒙其传授绝世剑法「拦江绝户剑」。

锺荃在洛阳结识了女扮男装的「峨嵋派」美女陆丹,二人一见如故,陆丹夜探相府,不慎伤在「金蝎子」齐玄的「游丝毒针」之下,锺荃为取得解药,夜闹相府,击毙「冀南双煞」,终於制服了「金蝎子」,治好陆丹玉体毒伤。

「玄武宝剑」被「海南剑派」传人潘自达夺走,锺荃与师兄邓小龙追上潘自达,并以「缩骨易体神功」迫其交出「玄武剑」。不料,锺荃却在「庆余楼」掌毙「大内双凶」时,被采花淫贼「阴风箭」暗算……

锺荃和陆丹两情相悦,定下终身。锺荃得陆丹之助练成了刻在「太微宝剑」上的「戌土剑法」,在中秋百花洲四大剑派的斗剑大会上,一举击败「武当派」第一高手玄机子,夺得「天下第一剑派」的盟主宝座。

从此「神龙」锺荃成了当代剑王,「四大剑派」的盟主宝座,从此到了位居边土的「昆仑派」手中 [3]

《剑气千幻录》系吴思明首次用司马翎笔名,四十八年(西历1959)连载于香港《真报》 [2]

一、真气功夫。如「玄门真气」。「般若大能力」,发生时无坚不摧,撼天动地;

二、奥妙的剑术。如「拦江绝户剑」,施展之时能够产生真磁引力,把对方的兵刃引开。颇台今日科技原理;

三、不可思议轻功,如昆仑派「云龙大八式」,能使人在空中转折飞行,若当今天外飞碟之折光 [1]

乃是内家中最难练的一种功夫,必须纯阳之体,而且由幼童便须锻炼,艰困异常,一旦破去童身,这门功夫便跟着完蛋。

有了这些艰难条件的限制,加上练成以后,也没有什么大用,故此世间具有这神功的人,可以说绝无仅有。

钟荃自幼在昆仑山上,深得大惠禅师钟爱,闲来无事,便替他锻炼这门功夫,故此钟荃竟练成了这种「缩骨易体」的功夫。

是登峰造极的先天之力,道家称为罡气佛家也有这种绝顶奇功,称为「般若大能力」,发生时无坚不摧撼天动地

书中针对佛道两家的先天真气做比较,司马翎认为道家罡气力能摧山毁岳,而佛家「般若大能力」练到炉火纯青时无论动作力量均是潇洒柔和,但威力仍然至强至大。

昆仑派」至尊无上独门心法,具有先後天正反相生的无穷妙用,不论是拳掌剑,都可以运用,神奥无比。

其最神奇之处在於能在空中转折回飞:一则仗著招式神奇,有如云龙在天;二则乃是昆仑独有心法,能够将真力凝近似有形之物,是以能在空中推动身体。

起手式「龙子初现」:只见一缕剑风,直射对方眉宇之间。

反手式「龙尾招风」:书中描写未见特出之处,不过此招长於回身反击。

强攻式「龙吟海裂」:口中清啸一声(锺荃),忽地身边剑气尽收,在顷刻间削出三剑,每一剑都抖出一排剑影,因为出剑极快,於是一连三剑,三排剑影,似是同时出现,彷佛水天相接,找不出接合的界线。

唯一守式「固封龙庭」:但见金光陡然如墙涌起(使用者锺荃,友情客串太微剑),而且可以见到无数剑尖,斜向外吐,本是纯守之式,却寓有极凌厉的攻势。

莫名一式「灵台灶鼓」:看完全书都搞不清楚这招到底怎用法,那名字也很奇怪。

三天式之「潜龙升天」:在这险象环生中,锺荃像似十分闲暇地清啸一声,那声音活像寒潭龙吟,清脆琅。双脚蓦然一蹬一纵,身形便向悬崖外飞去。

锺荃又是一声清啸,啸声中身躯一侧,双脚舒徐地伸直,但见他後脚稀薄的云气,随著他的脚伸长时,翻翻滚滚破碎消灭。

三天式之「飞龙回天」:忽听锺荃一声清啸,身形已空而起,身形已空而起,微一转折,忽又闪电般降下,四肢并张,向章端巴当头罩下。

三天式之「龙卷天柱」:他(何浩)全身真力都凝聚在剑尖上,不是寻暇抵隙,招式变化中求胜,而是雷霆万钧之势,并力一击,直如山崩岳裂,翻江倒海之威力,不论敌人如何封拦,也是硬生生排荡闯入。因此这式虽然好,但内力若弱於对方,这一招便连性命也得失去。

道家玄门中最为神奇的「太清派」唯一不传剑法,历代部秘传不露,天下无人知悉的心法。

「拦江绝户剑」是一种相当奇妙的剑法,蕴含著正反相生的原理;由内家好手使开,能生出一种「真磁引力」,使敌人自蹈危机有死无生,故此名之为「拦江绝户剑」。

这种能够生出真磁引力的剑法,一定要内家好手施展,才有妙用。故此,即使身怀最上乘的剑法,可是对方一来乃此中好手,已不能轻易胜他。再者对方具有这种磁力,使剑不能取准,甚至不能换招变式,试问焉能不败?

:正方三招九式

不管敌人兵器多沉重厉害,也得让这种古怪的磁力吸向一旁,而且自家一时还不能察觉,仅以为敌人步法身形奇妙而已。

:反方两招六式

每逢一转方向,敌人便会自动凑准部位,用喉咙去碰那锋利的创尖,是以定必有死无生。

:正反相合一招三式

最後正反合壁的一招三式,剑出石破天惊风云变色,是妙绝人寰,直似这剑法的名字般惊人。

书中并未有人使出,因为威力太强无法控制。

天竺秘传。

道家武学,无论罡气或剑法,均是杀心极重,相对地佛家武学就比较偏向上天有好生之德。「般若大能力」练到至极显得潇洒柔和,而「降龙十八杖」也属於此类武功。

这门武功有三大特点:

一、 杖风奇异,使人常生错觉以为攻势以到,防守之时就会灵出破绽。

二、 擅能借力回击,令别人兵刃脱手虎口却并不震裂,也能抵挡暗器。

三、 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不令使用者妄杀生灵。

本书中两大武器,一是「五行宝剑」,二是「紫檀竹杖」,刚好又暗合佛道两家。其中「紫檀竹杖」的长相是通体黄澄澄,带有圈圈紫晕;杖身坚韧富弹性,配上天竺秘传「降龙十八杖」恰如其分,读者请以黑甘蔗代入想像之。

而「五行宝剑」呢,则是大有来头,说不得还是引述原文好些:

春秋时代欧冶子越王铸「湛卢」、「巨阙」、「胜邪」、「鱼肠」、「钝钩」五柄稀世宝剑,他暗中在每一柄剑的炉中另外铸成一剑,合起来又是五剑。

这五柄剑可不像湛卢鱼肠等五剑,能够削金截铁,吹毛过毫般锋利,却是按著先後天五行生之数,潜具威力。

五柄剑的剑身和剑鞘,都刻满了古篆,那便是和欧冶子同时的道家异人玉洞真人,把五柄剑各自的妙用和剑诀刻在其上。

若是能够五行合通,那威力简直无坚不摧,雷崩电闪,风云变色。

据说玉洞真人为了怕後世得剑之人,妄用这种至宝神器而又无人能制,便将每一剑的最要紧秘诀漏掉,刻在另一柄与其相生的剑上。

古剑配上古代剑法,这是很不错的构思,尤其每一剑法最要紧秘诀被刻在另一柄剑上,更增加了剧情的曲折和可看性。不过这各剑的五行生也造成描写上的限制,以致於锺荃一旦手持「玄武剑」,玄机子的「朱雀剑」马上阳萎,原本满心期待的大决战竟然三招两式就分出胜负,实在是不太过瘾。

《剑气千幻录》是司马翎前期作品,描述昆仑高弟锺荃为了二次百花洲比剑受师命下山求剑终至重夺四大剑派盟主的冒险历程。笔者所用参考版本是万象选书《十大武侠名家系列》之一,更名为《剑影留香》重新出版。

对於题名更动,笔者认为沿用前名《剑气千幻录》较为适宜。为什呢?第一点,光就「剑气」二字来看,本书真乃剑气冲天之作,不但有四大剑派、百花洲论剑大会、更有五行宝剑、佛道剑技等,在在都是看头卖点。也就是说本书第一大主题即是写「剑」。而采用「剑气」二字,更能切合司马翎天人合一的技击风格。

第二点,这「千幻」二字乃是暗示本书一些想像层面的特出描写。好比形似山魈的雪山豺人、浑身青气的木女桑清、通灵可爱的雪鸢白驴、能在空中转折身形的云龙大八式、利用真磁引力使敌人自动送死的拦江绝户剑……层出不穷,是本书第二大卖点。

由以上两点来看,沿用原名《剑气千幻录》是比不知所云的《剑影留香》要切题得多,却不知读者诸君有何高见?

所谓「四大剑派」乃指昆仑、武当、峨嵋、华山而言。除了昆仑为佛家之外,其馀三派全为道家派别;而华山派只收女徒。这四派中以昆仑居首,但是第一次百花洲论剑时武当玄机子却以上古神兵朱雀剑配以古怪难测的离火剑诀用一招之差险胜昆仑派代表「铁手书生」何浩,替武当夺得四派之首。时光荏苒二十年,华山桑姥再度召开论剑大会,昆仑派有心击败玄机子重夺首位,於是派出锺荃下山求剑以资应付……。

除了基本班底四大剑派之外,另有地位超然自成一派的道家太清门,其罡气绝技以及必杀技「拦江绝户剑」绝对不容忽视;佛家方面则有天竺秘传(不知何门何派)的左右光月头陀挟秘技「降龙十八杖」济世救人。笔者个人则偏爱远在离岛海南五指山的海南剑派,其诡秘狡诈的「海蝠剑法」实在深得我心。

二十年是一个时间单位,二十年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小孩会长大、大人会变老……长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其中关键全在二十年。司马翎利用两次百花洲论剑之间的间隔二十年让父子两代的武林人物齐聚一堂,对比出沧海桑田的戏剧效果。譬如第一次论剑昆仑派代表「铁手书生」何浩,经过二十年已经成为僧人大惠禅师;华山派代表「木女」桑清变成了桑姥,还多了私生女薛恨儿;比武时捣乱差点被亲叔杀害的李家小毛头长成了玉郎君李彬;替何浩及桑清传递讯息的邓小龙已经是全国第一大镖局的总镖头……此种现象在书中不一而足,加上作者利用插补法倒叙前情,使得内容更加丰富。

结构安排方面,司马翎用「四大剑派百花洲论剑」此一重大关目贯穿全文,同时用做开始与结束。开头时藉白眉和尚的阐述让读者了解所谓「论剑」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形,同时也让读者产生期待心理:究竟这二十年後的再度论剑又是怎样一番风起云涌?於是确定了故事发展主线,也事先预示了精彩大结局(经过一番苦战之後昆仑锺荃终於赢得胜利,替师门争光重夺盟主之位)。这样子的结构安排简单而朴实,不会把路走岔。可是如果在剧情中段安插太多枝微末节,就可能有易放难收之危险。例如还珠楼主,他率先以「三次峨嵋斗剑」做为最後关目要来总结《蜀山剑侠传》;结果因为他才情纵横、笔锋乱转,又再加以流年不利,战况频仍,终於是没办法在有生之年把书写完。

另外再提到本书的插补,所用之处非常之多,大部份用於倒叙二十年前的江湖景况,其中也不乏人物小传(这是《蜀山》前半一贯笔法)。就笔者个人认为,本书受到还珠楼主作品影响非常之深。

主角钟荃与其他人物的互动

前述已经提及,锺荃是昆仑高弟,正院首座普荷上人的俗家弟子。自幼投入师门,连同师伯白眉和尚以及师叔大惠禅师都把他视做关门弟子,可说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由於之前师叔伯几次下山把名声打得啵响,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神龙」的称号(也不过是击败几个镖师而已嘛)。「前人种树,後人乘凉」的古谚在此可得到印证。另外他诚实无欺的个性也替他捞了不少好处,譬如说「拦江绝户剑」的不传之秘啦、邓小龙的在旁扶持啦、陆丹的情深一往啦……。

总括来说,锺荃这个人只有两点不好。第一是长得太丑,书中对他的形容是「面目黧黑」,像个庄稼汉、初出江湖不懂礼俗全无打扮,老是让人瞧扁,与人交涉不显示一下昆仑秘传云龙大八式还真是事半功倍。

第二是脑筋死板,全然不懂变通。若不是好心师兄邓小龙在旁照看,真不知还要多吃多少暗亏。举例来说,土行孙贺固之死,就是因著他不善言词,只好以武力解决;弄得罗淑英出关差点要把他立毙剑下,险死还生,幸得弃时灵光乍现才得幸免於难。

不过话说回来,零缺点的神人类是武侠小说极大通病;人总是要有缺点才像人,锺荃武功虽高却不是天下无敌、宅心仁厚却并非任人鱼肉(那是後来),只是我觉得作者老是强调「锺荃做人处事虽嫌呆滞,但战斗临场应变却是极快」有点好笑,呆就呆罗,又何必不承认?且看郭靖那蠢蛋,钝到没药医,还不是照样当大侠

或许是自幼投身佛门之故,锺荃承袭了出家人隐居深山不通世务的习气,出门在外老捅漏子,要他讲出一番体面话语比叫他在空中飞回十八圈还困难。因而作者匠心安排了万通镖局总镖头「天计星」邓小龙这个老江湖充作锺荃的师兄。邓小龙武功不高,但是阅历丰富又有名气,和锺荃搭档省去他不少麻烦。好比大悲庵寻桑姥、断魂谷解心结、庆馀楼唬走潘自达……只要有邓小龙出现的场合,锺荃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算是一名最可靠的搭档。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蝎娘子」徐真真,她是一个混迹江湖的风尘女子,以色换艺的行为使得她声名大坏,总是成为众矢之的。锺荃的纯真善良让她很有安全感,愿意以心相许。而锺荃本身对她也是有情有义,不顾性命夜闯相府勇救佳人。壮志未酬身先死倒不打紧,差点把老婆(陆丹)气跑才真是要命。

本书中堪称一绝的「神醋宫」宫主当然是非锺荃老妻陆丹莫属了,她的个性真是人如其剑(五行属金之太白剑),硬梆梆任性顽固,恶如仇手下不留情。和锺荃之间存在著一种若有似无的迷离情感:她心爱锺荃的平和厚实,浩然正气、却气苦他的先公後私、舍已为人(奋不顾身解救蝎娘子却只派秋月禅师来替她解毒)。剧情後半「梦醒疑是玉身失」更是自以为是到极点,只一昧想著自己己是残花败柳之身,坚持不肯与锺复合,又不敢质问尤东霖说清楚。只刺激得锺荃险些走火入魔,连佛门弟子的形象都难保。

而她和锺荃的互动最有趣一点便在於中毒疗伤一事。当日锺荃和「蝎娘子」徐真真共处一室,充分展现出「君子不欺暗室」之风度翩翩。同样情节,女主角换了陆丹,咱们锺老大居然傻傻望著人家解开衣裳都不愿转头!可见得爱情魔力之大,不是任凭武功高低就可以抗拒得来的。再者就是锺荃「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陆丹失去清白一事竟不惜妄开杀戒。这两项举动让锺荃跳脱「神人类」桎梏,笔者认为司马翎在主角人物的描写方面也算入情入理。

讲到与其他人物的互动当然不能漏提海南潘自达。他是锺荃的命中宿敌兼且头号情敌(自认的),从第一次山洞初见,两番暗藏白虎钉意欲加害就能知道锺荃的老实性格对上这种奸诈小人绝对要吃亏,幸好有保姆邓小龙时时在旁加护,才能替锺荃一次次挽回颓势。随著剧情发展锺潘二人一直处在势不两立的状态之下,但奇妙的是潘自达背上的太微剑(五行属土)却是最适合锺荃的趁手兵器;而锺荃汲汲营营求之不得的玄武剑(五行属水)才是潘自达心之所向,两人之间似乎存在著一种不可思议的奇妙关联。终於庆馀楼一战告终,邓小龙使计唬走潘自达,替锺荃争取到本该属他的太微剑。可是玄机子的朱雀剑却是只有玄武剑才能相的呀!

剑会当天,潘自达野心勃勃挟玄武剑及自以为练成了的癸水剑法意欲争夺盟主之位,却被陆丹以太白剑配合庚金剑法完整版的无上威力给气走;但是剧情峰回路转还有後著──锺荃虽有佛道剑技及太微古剑不惧玄机子朱雀火劲逼迫真气逆流,但是这「二十年」来,玄机子的内功修为早已今非昔比,锺荃全凭戊土剑法只能勉强扯个平手,又没法左右互搏同时使出太清门真传「拦江绝户剑」,究竟该如何自处?

终於这时候小潘出现场中,不顾众人唾骂他只是向陆丹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後很出人意表非常大方地毅然借剑给锺荃。终於锺荃能挟著玄武剑五行生之威彻底压制玄机子的朱雀剑,也不使什剑法轻松打就拿到胜利。笔者认为潘自达这号人物实在值得研究,他从头到尾都是一派奸诈狡猾,不但打死不吃亏更要拚命占便宜,到了最後却突然大方借剑予情敌,并且不拾回原本归他的太微古剑,敢情是已然生出退隐之心。笔者对於此种「先小人後君子」的改邪归正型人物相当欣赏,是以非得大书特书。

文章来源:中华武侠文学网作者: saintseiya3(车田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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