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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锡尼文明

迈锡尼文明是古希腊青铜时代的文明,它由伯罗奔尼撒半岛的迈锡尼城而得名,以迈锡尼、泰林斯、派罗斯为大邦。迈锡尼文明是爱琴文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继承和发展了克里特文明。约公元前1900年左右,迈锡尼人开始在伯罗奔尼撒半岛定居到公元前1600年才立国。迈锡尼文明从公元前1200年开始呈现衰败之势,后多利亚人南侵,宣告了迈锡尼文明的灭亡。这是古希腊青铜时代的最后一个阶段,包括《荷马史诗》在内,大多数的古希腊文学和神话历史设定皆为此时期。

王朝按考古发掘的资料而称之为竖井墓王朝和圆顶墓王朝,竖井墓王朝约持续百余年,到公元前1500年后为圆顶墓王朝所取代。

前王朝时期

迈锡尼人属于印欧语系民族,约公元前2000年,定居伯罗奔尼撒半岛,进入前王朝时期。此时的迈锡尼人尚未立国,受克里特文明影响,迈锡尼人逐渐过渡到文明时期,约前1600年,迈锡尼人立国。

竖井墓王朝

竖井墓王朝的主要文物是发现于迈锡尼城堡内外的两座墓园。园内有众多王族墓葬,内藏丰富的金银陪葬饰品,其数量之多为世界所罕见(仅其中一墓穴就有870多件)。工艺水平也很高,其中大多数为克里特特产,也有来自埃及、小亚、和叙利亚等地的。这说明迈锡尼王族和贵族曾经以雇佣兵头领的身份服务于克里特和埃及等地,随着与海外先进文明地区的交往密切,迈锡尼的经济与文化迅速发展起来,国力强盛。

圆顶墓王朝

圆顶墓王朝时期,迈锡尼成为可以与克里特抗衡的强国。圆顶墓不像竖井墓那样只在地下结构简单的竖穴墓室,而是在地面凿岩和砌石筑成的圆形墓室,前有墓道,上覆高冢,室内以叠涩法砌成圆锥状屋顶,形如蜂巢,故又名蜂巢墓。构筑这类墓陵需要较高的石砌工程技术,它的形制虽源自克里特,在迈锡尼却规模日益宏大。现存最大的一座圆顶墓内高13.2米,墓门高10米,门内过道以一块重达120吨的巨石为盖,可见其工程的艰难。 [1]

迈锡尼文明的早期还处于氏族社会时期,根据考古发掘和迈锡尼文字的破译,前1500年,迈锡尼进入圆顶墓王朝时期,泰林斯、派罗斯等地出现了大型的宫殿及城堡,标志着迈锡尼人进入到文明社会。根据解读后的泥板文书记载:城邦的统治者包括国王、将军、王室仆从以及土地所有者(特勒斯太)、各级官吏、祭司;机构有民众大会和贵族议事会;基层的社会组织是由长老组成的公社。 [2]

迄今为止,神坛只有在宫殿里面被发现过,这可能证明了国王在自己手中也掌握着宗教的权力,比如他们本人可能就是高级祭司。整个地区的早期宗教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主要特征包括如对主神的崇拜,他们寓居于自然界的主要形象中(太阳、星辰、山岳、树木等)并掌握着丰产的秘密。这种崇拜经历了一段无偶像(aniconic)时期,从那衍生出了神物,比如石头、立柱、树木、武器(双面斧或盾牌)等等。当偶像阶段于前2000年来到的时候,我们发现正如其他地中海东部地区一样,他们有一个女神代表神灵,加上一个年轻的下属神,可能是女神的儿子和配偶。这一对代表了同人类息息相关的生殖力。女神有时同代表乌拉诺斯(天堂)的鸽子一起出现;有时同代表崇尼克(大地)的蛇一起出现。在仪式上,神物,通常为小雕像,起了很大的作用:所有的植物和动物都是神圣的,人们使用祭品(非人、不被焚烧)、所有形式的贡奉和拟像(simulacrum)、附身等等宗教实践,有死者崇拜现象。这种早期的自然崇拜解释了许多古希腊宗教中的非正常现象,特别是对于阿尔忒弥斯阿芙罗狄忒的崇拜中所表现出的。

从现有证据来看,迈锡尼宗教有可能是古希腊宗教的源头,波塞冬似乎占有很高的地位,但被视为冥王,与地震和暗河有关。由于发现的文字不多,对于神谱及人物关系不太清楚,可大致辨识出有名显特征的神如宙斯-赫拉夫妻、阿瑞斯赫耳墨斯雅典娜阿耳忒弥斯、狄俄倪索斯、厄里倪厄斯等。缺席的神有阿波罗阿佛洛狄忒得墨忒耳(这些是来自东方的神)以及赫淮斯托斯

迈锡尼的土地分为两大类:一是私有土地,一是公社保有地。私有土地为统治者所占有,而公社保有地则在公社内部成员中进行分配。 [2]

迈锡尼的奴隶制度也分为国王所有和私人所有,奴隶数量非常之多,从事农业和手工业,但仅能获得一点口粮以度日。

商业活动在非常早期就已经发展到相当的程度,这点从传播到整个爱琴地区的米洛斯黑曜石以及尼罗河艺术对早期米诺斯艺术的影响上可以看出。考古学家发掘出出口至米洛斯、埃及以及希腊大陆的克里特器皿。米洛斯陶器也同样传到了克里特岛。在前1600年之后,同埃及之间的贸易非常发达,爱琴产品出口到整个地中海沿岸。学者没有找到货币存在的证据,然而一些斧头的重量不合实际地过轻,或许具有此种性质。人们还找到了标准重量,以及代表这种标准的锭块。不过目前为止,仍未在这个地区以外发现爱琴语言的书面文献以证明他们同国外存有书信来往(epistolary)。对船只的描绘不太常见,只在爱琴宝石、宝石的封印和瓶罐上发现了一些,是带有桅杆而干舷高度较低的舰只。装饰中对海洋场景的熟练使用显示出他们对大海的熟悉。同时在二十世纪对爱琴海沿岸沉没商船的研究为这个领域带来大量新的信息。

迄今为止最有代表性的考古遗址为克诺索斯,它不仅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材料,同时它在从新石器时代直到古典文明萌芽如此长时间的跨度内的连续性也是很珍贵的。其他重要的考古遗址有希沙立克、迈锡尼、斐斯托斯、圣三一梯林斯、费拉科庇、帕莱卡斯特罗(Palaikastro)以及古尔尼亚(Gournia)。

建筑结构:宫殿的废墟、宫廷别墅、民房、圆顶墓、墓室腔、工事(爱琴海岛屿、希腊大陆以及安纳托里亚西北);没有发现明显的神庙建筑,但在凹雕和壁画上辨认出神龛和“temene”(宗教围墙,如同J.L.Myres于1904年在帕莱卡斯特罗附近的佩特索法(Petsofa)所发现的遗迹)。资料和镶嵌装饰中还有对宫殿和房屋的表现。

装饰结构:建筑元素,如圆柱、檐壁雕带以及不同的装饰线条;墙饰,如壁画、彩色浮雕以及马赛克拼贴。

家具

日常家具,如多种材料所制的各式器皿,从巨大的储物罐到微小的软膏瓶;厨房用具;宝座、椅子、桌子等等,都用石头或赤陶制成。

神圣的器物,如仪式所用物件及其模型,还有不少描绘它们的图像。

葬礼器具,如彩绘赤陶制的棺材。

艺术作品:塑形作品,如石头或象牙雕刻,浇注或锻打出的金属(金、银、铜及青铜),或粘土、釉陶、糊料等所制的模型; 极少有迹象表明存在大型的立像,不过有许多小型雕像;各种花瓶,有大理石或其他石刻的、有金属铸造或锻造的、有粘土所制的,尤其是后者有许多种类并且存量巨大,装饰以精美的彩色主题,有时带有装饰塑形;透明或不透明的石头上的绘画;大量镌刻作品,如环座及宝石;以及从它们上翻印的许多大量粘土印模。

武器、工具及器具:石、粘土、青铜和(在最晚期)铁制,时有丰富的装饰和镶嵌;有许多对它们的描绘。没有找到实际上的盔甲,只有一些同死者合葬的仪式性的类似物件,如迈锡尼圆形墓中发现的金质的胸甲等。

私人用品胸针(fibulae)、大头针、剃刀、镊子等,经常被发现作为对神的祭品,比如在克里特的迪克泰恩(Dictaen)洞中发现;没有任何织物留存。

书面材料:例如粘土泥版和盘子(只在克里特发现),没有发现更脆弱的材料如动物皮、纸莎草等;宝石的镌刻和刻模;在陶器上用颜料书写的传奇(罕见);石头或陶器上刻画的人物。包括两种书写系统(线形文字A和线形文字B)。

墓葬发掘洞穴或坑式,死者在里面同各种日常和奢侈品物件一同埋葬,置于棺材或小室内或只是简单地包裹起,没有火葬。

公共设施:如铺平、有台阶的路,,排水系统等。

其他同时代文明的见证:如埃及壁画中对外来民族的描绘;在非爱琴地区对爱琴产品和风格的仿制;在埃及、闪米特巴比伦文献中对爱琴海民族的指称。

后世文明的文学记录:尤其是希腊文明。例如荷马史诗、有关克里特和迈锡尼的传说等;对于神、教派等起源的说法,通过希腊古典学者如斯特拉博保萨尼亚斯、西库鲁斯狄奥多罗斯(Diodorus Siculus)等传到我们的手中。

习俗、条令、仪式等的痕迹:在后来的爱琴地区,这些方面多少存在一些不和谐,可能显示出一套与当前文明不同的古代传统的存在;可能还有早期系统的语言学甚至实物遗存。

迈锡尼城堡的幕墙以及箭塔、它的纹章式的狮子门以及宏伟的“阿特柔斯宝库”在海因里希施里曼的时代前在人们的面前静静地守候了数十世纪,所有人都认为它们所代表的只是荷马的英雄时代,希腊文明粗陋的开端。然而施里曼在这个门后面的墓穴中所发现的珍宝令世人大为震惊,特别是学者为它为它们所展现出的迈锡尼史前居民的精湛工艺而重新改变了对爱琴文明的看法。

然而在1867年之前就已经有大批的证据存世,如果它们能够被认真地收集和研究的话,施里曼的发现就不会显得这么戏剧性了。虽然有一些纳贡,比如埃及的底比斯第十八王朝的莱克玛拉(Rekhmara)墓中所发现的瓶罐带有特别的样式,已经被确认为属于地中海的一个民族;然而当时在地中海发现的史前残存为数甚少,不足以认定他们的栖居情况或是文明的程度。同样,1870年左右默默存放在各个博物馆的爱琴文物也不足以提供揭露隐藏在阿尔戈斯、特洛阿斯(Troas)和克里特神话之下的希腊秘密的钥匙,使它们能够得到更认真的对待。爱琴器皿自1840年起就在塞夫尔(Sèvres)和纳沙泰尔(Neuchâtel)展出,它们的来源一是米洛斯的费拉科庇,另一个是凯法利尼亚岛(Cephalonia)。

希腊王国成立之初被任命为雅典文物掌管人的德国考古学家罗斯(Ludwig Ross),在他始于1835年对于希腊诸岛的考察中对一些早期凹墓(intaglio)产生了兴趣(此后它们以孤立石,德语“Inselsteine”著世);不过还要等到1878年牛顿(C.T.Newton)证明它们不是变形的腓尼基产品。1866年为了修建苏伊士运河而在锡拉希亚岛(Therasia)开采白榴火山灰,一种二氧化硅质的火山灰,在开采的过程中采矿工人们发现了一个原始的建筑结构。之后,1870年法国雅典学院在圣托里尼(锡拉岛)上发现了一批陶器,它们的风格在现在看来明显属于稍早于爱琴晚期的器具,此外同时发现了许多石质和金属的物件。地质学家福凯(Ferdinand A. Fouqué)根据所覆盖的喷发地层,多少有些武断地将它们定为前2000年。

同时,1868年比利奥蒂(Alfred Biliotti)在罗得岛伊阿利苏斯(Ialysus)的墓中发现了许多绘有图案的瓶罐,后来人们称之为第三和第四“迈锡尼”时期作品,它们由拉斯金(John Ruskin)带回并在大英博物馆内展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被认为只是年代未定的亚洲当地制品。也没有人试图将它们与四年后在阿提卡的墨尼第(Menidi),靠近阿尔戈斯赫拉神庙(Argive Heraeum)的一个陵墓中发现的石刻“蜂窝墓”内所发现的物件所关联。

甚至施里曼在特洛伊(Troas)的希沙利克的第一次发掘也没有激起多大反响。直到第二层“焚毁的城市”于1873年出土,同它的工事和器皿、以及发掘者认为是其贮藏的大量金、银和青铜物件一起进入世人的视野后,才在圈内引起了广泛的兴趣,并且最终跨越了这个圈子获得了普世的影响力。因此,当施里曼三年后来到迈锡尼墓前,所有的灯光都最终聚焦到了希腊史前的这段辉煌时期。发现表明,迈锡尼物件的制造和装饰风格同已知的所有艺术门派都不相同,而且对于“孤立石”和伊阿利苏斯器皿越来越广泛的发现,以及对早期锡拉和希沙利克文物的比对让我们对这一文明空间和时间上的深度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人们普遍接受了将荷马笔下的物品和迈锡尼珍品作比照的做法,同时,无疑显示了《伊利亚特》中的文明是其祖先迈锡尼人的遥远遗产。

施里曼于1878年重新开展了对于希沙利克的工作,并且极大地丰富了我们对于底面地层的知识,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吕底亚”城市第六层所包含的爱琴遗物,直到1879年起担任施里曼助手的多普费尔特博士(Dr. Wilheim Dorpfeld)于后者去世之后对希沙利克继续进行的研究,才抓住了这一点。不过在施里曼1884年对于梯林斯上层的发掘已经使人们对史前的日常生活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的这一贡献两年后由特松塔斯(Christos Tsountas)在迈锡尼宫殿的发现进一步加深。然而施里曼在梯林斯的工作直到1905年才重新继续,证实了一直被猜想的事情,即在他所发现的宫殿的底下还有另一座更早的宫殿。

自1886年起,所有的发现,包括阿尔戈利德地区之外的坟墓,包括特松塔斯对迈锡尼建筑和小墓葬的持续发掘,以及独立于施里曼所发现的另一座宝库,统统被收集到雅典的国家博物馆。在同一年,许多圆顶墓在不同的地方被发掘出来,包括阿尔基那(Arkina)、阿提卡半岛的厄琉息斯、位于色萨利的沃洛(Volo)附近的迪米尼(Dimini),泰格图斯(Taygetus)山西侧的坎波斯(Kampos)以及位于凯法利尼亚岛的马斯卡拉塔(Maskarata)。许多墓葬都被盗劫过,但还是留有一些器具。其中最富有的坟墓是1889年于拉科尼亚瓦斐奥发现的,除了许多珠宝和金匠工艺品之外,还有一对特别珍贵的刻有猎牛场景的金酒杯。此外有一些绘画风格粗犷的碎陶器让人十分困惑,直到对克诺索斯宫殿的发掘之后这个谜团才得以解开。

在1890年和1893年斯泰斯(Staes)在阿提卡的托里库斯(Thoricus)清理出一些不这么富庶的圆顶墓;另一些石头凿出的“蜂窝墓”或墓室被发现于斯巴达、阿提卡的阿斐德纳(Aphidna)、爱琴那(Aegina)、萨拉米阿尔戈斯赫拉神庙、阿尔戈利德的瑙普里亚(Nauplia)、底比斯附近、德尔斐以及距离色萨利的拉里萨(Larissa)不远的地方。在结束于1888年的雅典卫城发掘中,许多迈锡尼风格的陶器碎片被发掘出来;但是在奥林匹亚却没有任何收获,或许是它们在引起注意之前就被弃置一旁;德尔斐的神庙遗址没有任何明显的爱琴物件。美国人对阿尔戈斯赫拉神庙于1895年的发掘也无法证明它在史前时期是重要的地址,然而,就像它毗邻迈锡尼的地理位置所提示的,在爱琴时代后期有被居住的迹象。

对史前文物的寻找现拓展出了希腊大陆。一些爱琴中部岛屿,比如安提帕罗斯(Antiparos)、伊俄斯(Ios)、阿莫尔戈斯(Amorgos)、希洛斯岛(Syros)以及锡弗诺斯岛都发现有异常丰富的爱琴中期文物。西兰(Syran)的墓葬系列埋藏着蜷缩的尸体,正是已知在爱琴最典型的发现。米洛斯岛很久以来就以盛产早期物件而著称,却一直没有得到系统的发掘,直到1896年英国雅典学院接手,在费拉科庇发现了除了新石器时代以外爱琴文明各个阶段的文物。

在青铜时代晚期的塞浦路斯地图上(如米雷斯J. L. Myres和李希特M. O. Richter在塞浦路斯博物馆的编目上所给出的)仅在墨萨奥拉(Mesaor'a)地区附近就显示了多于二十五个的定居点,其中萨拉米(Salamis)附近的恩科米(Enkomi)所得的爱琴贵金属珍品是迈锡尼之外最丰富的。商特尔(E. Chantre)在1894年于弗里吉亚以及普提里亚(Pteria)找到了类似希沙利克所产的无光泽的物件。而随后派往安那托利亚西北的英国考古探险队每一次都能够从偏远的林达库斯(Rhyn-dacus)、桑加利乌斯(Sangarius)以及哈里斯(Halys)等峡谷中带回爱琴样式的陶器样品。

而在埃及,1887年皮特里(W. M. F. Petrie)于卡洪(Kahun),在法尤姆(Al Fayyum)发现了克里特风格的彩绘陶瓷碎片。1889年他溯尼罗河而上,在阿玛纳山(Tell el-Amarna)幸运地发掘出不少于800件爱琴花瓶。如今在开罗佛罗伦萨、伦敦、巴黎和博洛尼亚的众多埃及文物收藏中也已经辨认出不少对爱琴制品的仿制之作,这已经足以偿还爱琴文明在之前对埃及艺术欠下的债了。1885年在西顿(Sidon)发现了两件爱琴陶器;而21世纪初在巴勒斯坦基金会(Palestine Fund)对于菲利斯丁(Philistines)的发掘中出土了许多爱琴残片,特别是塞浦路斯陶器。

西西里岛东南部自从奥尔西(P.Orsi)对于伦蒂尼(Lentini)附近的西塞尔(Sicel)墓于1877年的发掘以来,已经成为了一个早期文物的源泉,其中有自希沙利克的第二层以来对爱琴装饰主题的持续模仿。撒丁岛也有爱琴文明的遗址,比如在特蒂(Teti)附近的阿比尼(Abini)。西班牙也在加的斯(Cádiz)和萨拉戈萨附近的墓葬中出土了经辨认为爱琴风格的文物。

然而,在爱琴海有一片土地,它的富饶在任何时候都能使所有其他的地方黯然失色,这个地方就是克里特。它的丰富使我们不得不认为它就是爱琴文明的源泉,并且可能在很长时间内都是政治和社会中心。1885年伊达山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精美的青铜器,然后人们又陆续找到了一些有铭刻的纪念物,例如著名的哥提那法律(Gortyna),这些发现引起了考古学家的注意。不过第一批被确认为爱琴文物的是1878年卡罗恺利诺斯(Minos Kalokhairinos of Candia)在克诺索斯发现的一些物件。继而哈尔布赫尔(F. Halbherr)在墨萨拉(Messara)南部平原的发掘工作也很有收获。施蒂尔曼(W. J. Stillman)和施里曼克诺索斯进行了不太成功的尝试,最后还是阿瑟埃文斯在1893年走进了历史,他在继后的几年内游历了整个岛屿,收集了零星的一些意义不详的材料,使他慢慢感觉到重要的发现即将到来。他也收集了足够的证据而预期能够发现书写的文字,而在此之前没有人指望能在爱琴文明里找到这种东西。最终的突破出现在1897-98年,克里特文明终于向人们揭开了它的面纱。

因此这里所称的“爱琴地区”已经扩大到了包括克里特塞浦路斯在内的爱琴海群岛、希腊半岛以及爱奥尼亚诸岛以及西安那托利亚。仍需要证据来加入马其顿色雷斯海岸。它的分支可以延伸到西地中海地区,西西里、意大利、撒丁那以及西班牙,以及东地中海地区,包括叙利亚和埃及。而对于昔兰尼卡地区还需更多的了解。

迈锡尼文明的年表是由瑞典学者Arne Furumark根据所发现物品的类型和所属地层编纂的,虽然有一些批评,但它还是得到了广泛的运用。这个时期对应于希腊青铜时代(Helladique)晚期(法语:Helladique Récent, HR;英语Late Helladic, LH)。

前1550年前1500年:青铜时代晚期 I (迈锡尼的墓坑圈A与B);

前1500年前1450年:青铜时代晚期 II A ;

前1450年前1425年:青铜时代晚期 II B (迈锡尼人到达克诺索斯?);

前1425年前1380年:青铜时代晚期 III A1 (克诺索斯被毁,大陆迈锡尼宫殿的初建);

前1380年前1300年:青铜时代晚期 III A2 (迈锡尼宫殿建造的高峰);

前1300年前1250年:青铜时代晚期 III B1 ;期间迈锡尼王国及其属国下的人口达到150万人。

前1250年前1200年:青铜时代晚期 III B2 (阶段末期大陆宫殿被毁);

前1200年前1125年:青铜时代晚期 III C1 ;

前1125年前1100年:青铜时代晚期 III C2。

HR I对应于青铜时代中期与晚期的转换期,迈锡尼文明的文化开始于此时期。

迈锡尼文明的结尾给我们留下许多仍未解决的谜团,无论是对于时间表还是对事件的解释。

HR III B1的末期标志为数次破坏,特别是在迈锡尼城。在HR III B2时期,可以观察到迈锡尼城市的防御工事有明显增加,暗示着不安的上升。不过这应该不是一种危机,因为在这些地层所发现的考古材料见证了一个毫不输于前代的财富。这个时期的结束还是出现了大多数大陆迈锡尼城市的破坏。

HR III C见证了希腊城址的减少,在某些地区甚至非常严重(维奥蒂亚地区9/10的城市,以及阿尔戈斯地区2/3的城市)。不过迈锡尼城和梯林斯城一直保有居民,并且发掘出的文物仍然表现出迈锡尼的特色,因而HR III C时期应该还是迈锡尼文明的一个时期。然而出现了一种新的所谓“蛮族的”陶器类型,因为它曾经被归因为外族入侵,或是伴随着的火葬习俗的增加。

古希腊神话记载,自公元前1200年起,迈锡尼文明进入衰落期,战乱频繁,王朝更迭。生产萎缩,商业衰落。经济衰败带来了财政枯竭,而各个国家又开始加紧榨取钱财,使得民怨沸腾。

由于经济的衰败,使得各个国家开始对外进行掠夺财富,由迈锡尼国王阿伽门农组织的联军对小亚细亚的富庶城邦特洛伊的战争,持续了十年,虽然希腊联军获胜,但得不偿失,各个国家元气大伤,短时间无以恢复。

埃及新王国时期,”海上民族“出现在近东和埃及地区,对埃及和周边民族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在紧随”海上民族“之后,多利亚人趁迈锡尼诸邦全面衰落之时,出兵南下,一举灭亡了迈锡尼文明,毁灭了迈锡尼文明的各个城市。使得公元前1100年-前800年间,希腊各地区重新倒退回原始社会的“黑暗时代”。没有城市、商业、文字和国家,这一时期的历史情况被后来的古希腊失目诗人荷马所收录,并谱写成史诗,故而又称此时为“荷马时代”或“史诗时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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