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词好句 > 华工(专有名词)

华工(专有名词)

华工英语Chinese Workers)泛指于晚清时,前赴海外工作华人劳工以至苦力,通常是来自穷乡僻壤的农民渔民(特别是广东五邑地区),被招工馆等中介公司欺骗诈骗至海外谋生,他们会收到首期的预付薪酬,但是需要扣除一笔介绍费用、交通费用和佣金,然后前往海外,如东南亚美国加拿大澳洲,甚至是远至古巴秘鲁国家,进行艰苦的劳动工作。他们当中不少人因为无法返回中国,而且得不到侨居地的公民权利、无法获得移民资格而客死异乡。

在19世纪中后期至20世纪初,由于这些出国的劳工都会签约,称为契约华工,俗称为卖猪仔。贩运、交易猪仔的地方名为招工馆,俗称为猪仔馆,葡话叫Barracoon(音译名巴拉坑)。澳门在19世纪时期是人口贩卖中心。圣安多尼教堂大三巴牌坊之间是猪仔馆林立的地方。2006年,加拿大总理哈珀广州话就百多年前政府华工征收人头税道歉,并且宣布赔偿方案。

清代华工出国大致可分为两个阶段在鸦片战争前主要是自愿结伙出洋谋生大多分布在东南亚人数较少从鸦片战争到清末几乎全是被西方殖民主义者拐掠贩卖的契约华工分布在世界各地。19世纪去东南亚的华工累计至少在七百万人以上人数估计十倍于前一阶段。华工绝大多数是闽南人也有少数粤东人。

华工出国的原因 福建和广东沿海地区地狭人稠。破产的农村劳动力国内无处容身。而当时的南洋地广人稀土地肥沃地下资源丰富。闽粤两省同南洋仅一水之隔得“贸易风”之便又有海外同族同乡的招引两省“过剩”人口便相继到南洋谋生。

1617世纪西方殖民主义者相继侵入东南亚。他们为独占东南亚不允许华人从事独立的经商活动迫使华人只能充当中介商和开发其殖民地的劳工。随着殖民地的不断开发去南洋的华工日益增多。

指在国外做工的中国工人 [1]

清黄遵宪 《逐客篇》:“ 光绪六年, 合众国乃遣使三人来商

订限制华工之约……议院遂藉约设例禁止华工。”

鲁迅 《华盖集十四年的“读经”》:“儒者们引为劳绩的,倒是那大抵目不识丁的华工。”

清赵尔巽《清史稿卷一百五十六 志一百三十一》:“其时曾国藩等鉴於道、咸间条约失利,特建议遣使往订此约,於领海申明公法,於租界争管理权,於出洋华工谋保护,且预防干涉内治云。” [2]

清赵尔巽《清史稿卷一百五十八》:“志一百三十三厂内如有华工滋闹,毁伤机器厂屋,地方官只能办犯,不能赔偿。” [3]

清初已有大批华南沿海居民出国以去爪哇岛各地的人数为最多。17世纪下半叶爪哇岛上共有五万名中国人绝大多数是体力劳动者。1710年仅巴达维亚市(Batavia今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即有十万中国人。华工有自由雇工也有由船户贩来的押身抵债者名为“新唐”或“新客”(”新客”一词1683年已在巴达维亚出现)。“新客”在偿债劳动中对雇主有人身隶属关系。

1740年荷兰殖民主义者为了消灭华人的经济优势在巴达维亚曾屠杀华人一万多人。爪哇华工即转往苏门答腊婆罗洲(Borneo今加里曼丹)和廖内群岛等地。他们或组成带有村社性质的劳动组合“公司”向当地酋长交纳租税领地采金或从事农垦捕鱼放牧种菜种茶伐木造屋造船和筑路等劳动。在西婆罗洲这样的“公司”共有十八个。著名的如东万律的“兰芳公司”(1777年成立)盛时有华工三四万人。除组织生产外还按天地会的模式组成自治自卫的集体名为“兰芳大总制”公推罗芳伯为“大唐客长”实行朴素的民主体制。“公司”成员曾发展到三十万人(包括当地居民)。荷兰殖民军曾多次袭击婆罗洲的“公司”均被击退。1854年大港等公司先后被荷兰殖民军消灭。1865年“兰芳公司”亦被荷兰殖民当局撤销。

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英国为在马来亚进行殖民扩张曾以授地招垦贷款补助等诱饵鼓励和罗致中国人前往开发。19世纪20年代马六甲附近和半岛西部各土邦的锡矿已有几万名华工。槟城和新加坡的原始森林很快就被华工开辟无遗。随后转向半岛内陆柔佛雪兰莪和霹雳等土邦。华工向当地苏丹纳租领地开发称为“港主制”。他们在当地自建村镇柔佛境内聚居达数千家柔佛邦的二十九条河流的两岸几乎全是华工开垦的种植园。海峡殖民地的三个港口(主要是新加坡)成为华工不断向半岛内陆推进的据点。

从鸦片战争到清末分布于世界各地的华工几乎全是被强迫签订契约的通称为契约华工。主要分为欠债劳工和契约劳工两种。前者是同华人“客头”或包工头订约的债奴后者是同白人雇主订约的契约奴隶。这两种契约华工可分为四种不同类型

南洋的“猪仔”华工。欠债劳工的一种。1800年槟城出现出售立约劳动一年的华工售价由十至十五元增至三十元称为“卖猪仔”。“卖猪仔”一词在中国文献中最早见于道光七年(1827)刊行的张心泰着《粤游小志》。当时以新加坡和槟城为中心的“卖猪仔”活动便逐渐兴盛起来。鸦片战争后在槟城新加坡厦门汕头香港澳门等地都设有专门拐贩囚禁“猪仔”的客馆俗称“猪仔馆”。各地“猪仔馆”关系密切贿通官府上下其手迫害华工。“卖猪仔”的利润丰厚新加坡的售价常在百元以上而成本不过二十元华工本人所得不过十元盈利由“猪仔”头和拐贩等层层分润。华工要为这笔身价付出为期三年的债奴劳动。

“猪仔”有“新客”“老客”之分。到年终结帐时积欠未清只得续约是为“新客”。还清了欠债的“猪仔”如继续立约劳动称为“老客”每月可得工资五至六元。

从19世纪70年代起英国和荷兰加强了对东南亚的经济扩张南洋的“猪仔”迅猛增加多数在马来半岛一部分在苏门答腊的种植园和锡矿上劳动。从1800年到1914年英属马来联邦政府宣布废止“猪仔”制为止入境华人累计近八百万人其中“猪仔”至少占80-。南洋的“猪仔”大多数是从厦门汕头和海南岛去的。在20世纪最初十年去马来亚的“猪仔”年均二十万人。1913年达二十七万人。

从1864年起荷属苏门答腊需要华工种植烟叶开发锡矿每年约自新加坡转贩一万六千名“猪仔”引起英国殖民当局的干预。1877年英殖民当局决定在新加坡设立华民政务公司控制“猪仔”贩卖减少中间环节降低成本同时防止荷属苏门答腊的转贩。荷兰殖民当局不得不转向中国从“猪仔”的源地汕头和香港直接设馆招募。汕头所设“元兴洋行”专门拐贩“猪仔”供应苏门答腊岛由德商好时洋行包揽承运。从1888年到1931年共拐去三十多万人连同过去从新加坡转贩的人数共约六十万人。

拐去的“猪仔”主要用于扩大开发但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是填补死去“猪仔”的空额。早期马来华工年均死亡率为50-。到20年代初年均死亡率仍高达20-。苏门答腊岛东部地区“猪仔”年均死亡率为50-。无数的“猪仔”为这些殖民地的种植园矿山及各项生产事业的开发和当地的经济繁荣付出了血汗和生命的代价。估计从1800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去东南亚的华工累计在一千万人以上。

拉丁美洲等地的契约苦力。1838年英国废除了殖民地的奴隶制度英属西印度群岛的甘蔗种植园因黑奴走散劳动力短缺生产陷于瘫痪迫切需要引进外来劳工。这时的秘鲁和古巴也因英美大量投资开发苦于廉价劳动力不足。鸦片战争后1846年曾兼任葡萄牙西班牙荷兰驻厦门领事的英国的投机商德滴首先在厦门开设德记洋行亦称卖人行雇用几百名打手和拐子用付给“人头钱”的办法收买歹徒拐来的苦力把他们囚禁在巴拉坑(Baracoon葡语即收容所)用暴力强迫他们签订到远洋劳动八年的卖身契约并在苦力胸前打上烙印以SPC三字分别代表去夏威夷秘鲁和古巴然后押送上船出国。这种贩卖人口的勾当暴利惊人而且华工劳动效率又高当时在英属圭亚那用五百名黑奴生产的糖在古巴只需一百九十名契约苦力。一名黑奴的价格为一千元而一名契约苦力才四百元。因此英葡西等国的苦力贩子在汕头澳门大肆掳掠华工。

从华南到拉丁美洲需航行三个月至半年。在漫长的海途中气候酷热成百上千的苦力被锁禁底舱生活条件极为恶劣去古巴的苦力船海上死亡率曾高达45-。成为名副其实的“海上浮动地狱”。处于绝境的苦力曾多次聚众暴动从1847年到1872年见于记载的这类事件共达五十二起多数取得胜利夺船返航。当被镇压下去时苦力往往采取破釜沉舟的办法与敌人同归于尽。

据估计从1845年到1875年被掠贩到拉丁美洲和大洋洲的契约苦力不下五十万人。其中古巴和秘鲁分别为十四万三千和十二万人。绝大多数是从澳门掠去的。古巴和秘鲁原来都是西班牙殖民地以虐待华工著称于世。清政府在19世纪80年代曾先后派陈兰彬和容闳分赴古巴和秘鲁进行调查。陈兰彬在名为《古巴华工事务各节》的报告中附有一千六百名苦力的控诉详述苦力身受和目睹雇主残酷凌虐的事实。报告公布后举世震惊国际正义舆论曾痛加指责。

美国的“赊单工”。欠债劳工的一种。“赊单”粤语指赊欠船票英文为Credit-ticket。“赊单工”专指从香港贩往旧金山的欠债华工。1849年上海英商祥盛洋行掠买二百名契约苦力装美国船“亚马森”号运往旧金山每人的船票伙食和杂费共一百二十五元由祥盛垫付签订契约到美做工按月在工资内扣还。1850~1851年香港开始拐贩欠债华工到旧金山。为了监督华工履行契约收回垫款本息安排华工劳动在旧金山的广东各属同乡会(即会馆)很快成为联系业务控制华工的机构。“赊单工”几乎全是从香港输往美国的。拐匪以暴力强迫华工见官诳称“自愿”“自费”出国取得美国领事签证打着“自由旅客”招牌前往美国。1855年香港英国当局别有用心地炮制了一个“中国乘客法案”装出要改善华??旧金山先到会馆报到随即在包工头带领和监督下编队到指定工地劳动。美国雇主付给华工的工资仅及白人工资的半数而且全部交给会馆头人头人除克扣和勒索垫款本息外还从生活消费以及诱烟诱赌等方面剥削华工。

19世纪中期美国从事运载华工的航运业得到十倍的暴利。从香港到旧金山的航运成本每人只需五元而票价却在五十元以上。专门载运华工的“太平洋邮船公司”每年还从政府领取五百万美元的津贴。这家轮船公司同华商会馆订有口头协议华工乘船回国必须持有会馆的证明否则不售船票。

华工从踏上美国国土之日起就受到白人种族主义者的排斥和凌虐。西部各地排华风潮踵接华工没有任何保障。美国修建从东到西横贯美国全境的中央太平洋铁路时因工程险阻劳工短缺曾同中国签订招募华工的条约。数以万计的华工在筑路中牺牲了生命可是在这条对美国经济发展具有划时代作用的铁路建成后庆祝通车典礼却不让华工参加并把他们全部解雇。事隔不久由于遭到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袭击美国各地出现劳动力过剩排华活动亦更加炽烈屠杀焚掠殴辱和驱赶华工的惨案达二百余起。1882年美国政府背信弃义宣布废约并严禁华工入境去美国的“赊单工”就此结束。据估计从1849~1882年去美国的华工共约三十万人。他们对美国西部的繁荣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合法”招募的契约华工。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英法联军攻占了广州。1859年广州拐架苦力的暴行十分猖獗激起群众自发惩治拐匪的行动。英占领军当局为控制局势由占领军行政委员巴夏礼出面向广东巡抚柏贵施加压力迫使出示准许民人自愿出洋作工到英国招工公所报名。第一批为圭亚那招去了契约华工三百人每名成本(包括运费六十元)仅一百十七元而当时加勒比海地区契约华工的售价为四百元此举为种植园主省去八万五千元。这是所谓”合法化”招工的前奏。

1860年英法联军攻陷北京迫签《北京条约》强使清政府“同意”华人自愿出洋做工。但是自愿应募者寥寥无几。结果招工馆还是用人头钱向拐匪收买苦力。从1860年到清末英法西美秘荷德等国都曾先后同中国政府签订招工章程条约假“合法”招工之名行”合法”掳掠之实具体事例不胜枚举。

八国联军进犯北京之后并不缺少劳动力的南非金矿财团亦趁机在华北招募廉价华工因为这要比在当地招募黑人劳工合算得多。南非在华北招工的主要代理人是后来当上美国三十一届总统的胡佛。当时他在天津开平矿务局任工程师汉名胡华。他在伦敦组织了一个空头的“中国工程矿务公司”同南非特兰士瓦矿业公会签订合同取得包揽在华招工的专利权。所有联系招工的具体事务均由开平代办(此时开平已落到英国财团手里)。所谓代理招工无非是假手洋行买办奸商拐匪人贩等层层立约分途拐架按期如数交人。这些招工人员取得天津关道“保工局”颁发的执照深入内地肆行掳掠胡佛因此发了横财。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有二十多万华工被沙俄招往欧洲战区和西伯利亚森林等地担负最粗重最危险的工作。在赴欧途中和战地一万多名华工在炮火中牺牲。沙俄以“待遇优厚”诳骗华工实际上不仅不给工资而且挨冻受饿。华工在一次反抗中打死镇压华工的七名俄兵。俄军派兵增援把三百名起义华工全部枪杀。在西线俄军战场上死去的华工达七千人。十月革命爆发后大批华工加入红军和城市赤卫队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好词好句 www.9512.net

copyright ©right 2010-2021。
好词好句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犯请联系客服。zhit325@126.com